“妈的……”林霄又吐了，把嘴里的秽物喷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污渍。他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宿醉的威力简直要了他的老命。这鬼地方，连个喝水的都得自己找。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摇摇晃晃站起来，发现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脑门上砸。脚步虚浮，视线都有些模糊。嘶——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清醒一点。

“喂！那边那个，起来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林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布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的巷口，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手电筒，光束照在地上，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老者看上去年过五十，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微皱着。

这鬼地方是谁？按规矩，这种深夜arbeite的地方不该有外人。但林霄现在哪有心思跟人置气，他只想找个地方躺死。慢吞吞地，他朝老者挪了几步。

“你……你是谁？”林霄声音沙哑，舌头都打结了。

“本座云游四海，遇水搭桥，见山开路。”老者言简意赅，自报家门时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他只是出来散散步，“看你这副模样，喝醉了？”

林霄嘿嘿一笑，没好气地说：“要你管？少管闲事，滚远点。”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霄这么冲。他挑了挑眉毛，没再说话，只是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霄脸上扫来扫去。“呦，脾气还挺冲啊。行，本座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你这地方不安全，建议早点离开。”

说完，老者转身就走，临走前抬手扔过来个小东西。“拿着，解药。”

林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瓶，瓶口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字：醉消。

“你他妈逗我？”林霄瞪大了眼睛，这厮不会是看自己喝醉了，故意恶作剧吧？

老者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句飘在空中：“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林霄捏着那小瓶子，心里犯嘀咕。这老头邪门得很，但看他离去的背影，又不像是在吹牛。他走到墙根，撕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犹豫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