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进鼻腔。又黏又腻，带着点霉味儿，还有点……呃，像被遗忘了几百年的臭袜子味儿。“操！”依凡低声骂了一句，手一翻，借着微弱光线晃了晃那黑乎乎的东西。

摸到手心这玩意儿，依凡心里咯噔一下。黑不溜秋的，硬邦邦的，表面还有层黏糊糊的污渍，手里这触感……他缩回手，又闻了闻，这味道太冲了。他估计自己遇上邪门玩意儿了。

蹲在角落里，依凡拍了拍胸口，暗骂了自己一句。他本来只想在城外找个地儿住，哪成想捡了这么个破玩意儿，现在这味道简直能熏死个人。他皱着眉，盯着手里这黑东西，脑子里飞快转着圈。这玩意儿邪性，可扔了又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是什么宝贝呢？

依凡把黑东西往地上一扔，自己往后缩了缩。他怂，这事儿他认。见鬼、捡破烂，现在还得闻臭袜子的味道，这穿越生活也太离谱了。他叹了口气，手往兜里摸了摸，摸出半块干硬的面包。掰开看了看，干得都能敲出脆响。这玩意儿他早上啃了半块，现在剩下的这点，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肚子叫了，他咧了咧嘴。没钱没粮的，这咋整？依凡盯着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心里直打鼓。这城是出了名的黑，守卫也狗仗人势，他要是敢在城里瞎转悠，不被打就算捡到宝了。

得，城外再难，总比被关进这笼子里强。依凡把那块面包塞进嘴里，干咽了几口。没水，没法子生火，只能饿着肚子硬扛。他站起身，借着月光往城门方向摸去。

城门守卫盘查得严，依凡偷偷给自己脸上抹了点泥，把头发乱糟糟地揪起来，装作一个邋遢的苦力。运气不错，他混在送菜的马车后面，趁着守卫换班的时候溜了进去。

刚进城，就被人盯上了。一个穿着皮甲的壮汉堵住他，手里晃着个滴血的刀。“小子，钱呢？”壮汉嗓门大得吓人，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依凡脸上。

依凡心里一发虚，硬着头皮说：“大哥，俺……俺就一穷小子，真没钱啊。”壮汉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往他口袋里掏。依凡往后一缩，抄起地上个破桶就泼过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