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进鼻腔。又黏又腻，带着点霉味儿，还有点……呃，像被遗忘了几百年的臭袜子味儿。“操！”依凡低声骂了一句，手一翻，借着微弱光线晃了晃那黑乎乎的东西。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表面还有层油光，看不清具体长啥样，只能摸到上面黏糊糊的质感。依凡啧了一声，用力搓了搓手指，那玩意儿上黏的东西就是蹭不干净，黏糊得他心里直发毛。

“玩意儿玩意儿，你他娘的是从哪个垃圾桶里飘出来的？”依凡心里嘀咕，“事先声明啊，老子是不信邪的，但你这鬼模样，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干净。”

他蹲在地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瞅了瞅。那玩意儿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形状像个古怪的镜子，镜面有些模糊，像是蒙了一层脏东西。依凡伸手想去擦，手刚碰到镜面，那玩意儿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镜面上的脏东西自动散开，露出一阵刺目的反光。

依凡吓了一跳，手连忙往后一缩：“嘶——什么玩意儿！”他瞪大眼睛盯着那面镜子，只见镜子里面映出他那张痘痘肌的脸，不过……脸旁边多了个人影。

那影子模模糊糊，看不清长相，但依凡能感觉到，那影子正盯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冷。

“靠！”依凡心头一紧，猛地后退几步，“谁他娘的玩鬼吓人啊？这镜子……不对劲！”

他仔细研究着这面镜子，发现手一松，镜子上的反光又暗下去了，那影子也消失不见。但如果他抓住镜子，那影子又会重新出现。

依凡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是啥？照妖镜？还是什么邪门玩意儿？”他想起前些日子跟那半兽人干架，顺手抢来的这面镜子，当时只觉得是个破玩意儿，现在看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他手捧镜子，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又瞧了瞧。镜子里的影子又出现了，这次依凡看清了点，那影子是个穿长袍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长着麻子。

“老神仙？”依凡低声嘀咕，“你他娘的搞什么飞机啊？直接点说，你要干啥？想要钱？想要东西？直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镜子里的影子动了动，似乎在开口说话，但依凡根本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