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进鼻腔。又黏又腻，带着点霉味儿，还有点……呃，像被遗忘了几百年的臭袜子味儿。“操！”依凡低声骂了一句，手一翻，借着微弱光线晃了晃那黑乎乎的东西。

那玩意儿确实挺黑，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墨锭似的，不过个头小了点，也就他巴掌大小。依凡皱着眉，伸出手指戳了戳，硬邦邦的，入手挺沉。他记得那会儿穿越的时候，手都在抖，这玩意儿肯定是他胡乱抓的。当时也没细看，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点后悔。

“嘿，哥们儿，那啥……”他掏出那块黑乎乎的东西，跟旁边打铁的老头问了问，“这玩意儿啥来历？”

打铁的老头正抡着个大锤子，敲击着火红的铁块，闻言头都没抬，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依凡脸上：“啥来历？晦气玩意儿，别碰！少惹麻烦！”

依凡心里“啧”了一声，看这老头也不像说谎的，这东西确实邪性。他揣回兜里，没再多问，自个儿琢磨开了。穿越过来这五百多年，他可没少闯祸，从跟半兽人街头干架，到被某个自封的老神仙坑骗，简直没经历过啥好事。这黑乎乎的东西，八成也是个麻烦精。

正琢磨着呢，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年轻人，别愣着了，有话直说。”

依凡回头一看，嚯，这谁？是个穿得跟画儿似的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的，就他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依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典型的高人套路。

“老仙，俺……俺这不是……”

老头抬了抬手，打断了他：“嗯，你手里那块黑炭，是吧？”

依凡一愣，这老头咋知道？他心里有点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对，老仙，这是俺……呃，捡来的。”

老头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朵菊花似的：“捡来的？呵呵，这世上没有白捡的好东西，也没有无故纠缠的麻烦。你既然拿着它，就得有面对它的准备。”

依凡听得一懵，这老头的嘴皮子都这么溜？他挠了挠头，小声问：“那……那这玩意儿到底是啥？”

老头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这才开口：“此乃混沌古玉，蕴含天地至理，能人善用，平步青云；愚者 possession，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