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啜泣。林风瞥眼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干净浅色衣裙的小姑娘，正缩在角落里，小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壮汉见有人掉泪，咧嘴一笑，声音更难听了：“怎么着？小娘们儿也跟了？哭什么哭，识相点滚蛋，不然连哭都别想。”

“滚……滚……”声音发颤，姑娘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眼睛红红的，像刚被人用 Tears of Joy (悲伤的眼泪？) 蒸过。她看林风的眼神，带着几分怯意，又透着点可怜。

林风心里“啧”了一声。这帮地痞，玩得不耐烦了，开始欺负人了。这年头，恃强凌弱都快成传统了。

“喂，让开点。”林风没理会那壮汉，径直朝那小姑娘走去。他的脚步不快，但自有一种沉稳，不像那帮跳梁小丑，手忙脚乱的。

那壮汉眼神一凛，刚想骂娘：“小子，你什么意思？”

“给她让个路。”林风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目光扫过那壮汉，像是在说，你看清楚我是谁，再动手试试？

那壮汉打量了林风几眼，见他穿着普通，样貌也寻常，没什么威胁感。可林风刚才那眼神，又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没再吭声。

林风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哭什么呢？”

小姑娘愣了一下，抬起泪眼，看着林风，欲言又止。

“家里出什么事了？”林风又问。

“没……没事。”她低下头，小声说，“就是……就是累了……”

看着她瘦弱的小肩膀，林风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是被人虚吓住了。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歇歇脚，喝口水。”林风说着，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破碗，“给你买糖吃。”

小姑娘显然没注意那碗，她盯着林风看了几秒，又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说着，她慢慢站起来，紧紧攥着衣角，跟在林风身后。

那帮地痞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满。壮汉恨恨地瞪了林风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林风没管他们，拉着小姑娘的手，走出破庙。他一路打听，找到一家临街的小面铺。面铺老板是个和气的中年人，看到林风拉着一个哭唧唧的小姑娘，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