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林风还是没动。不在乎，真不在乎。口袋里那点叮当响的铜板，比这帮地痞饿肚子的命还金贵。林风估摸着，这小子地盘上，怕不是第一天有人敢这么顶他。打不过？没必要。惹不起？躲得起。当务之急是活儿，能换一口饭吃的活儿。

前头巷口传来喧哗，几个提着鸟笼子、担子的人往里瞅。壮汉眼神一瞪，呵道：“滚！这儿不卖你们这破玩意儿！”为首的老者呵呵笑：“小老弟，不是我们没眼力见，实在是您这儿……呃，看着挺干净，想买卖口口角，开个价嘛。”壮汉一瞪眼：“爷这儿不设摊，识相的赶紧滚！”老者不恼，反而朝林风递眼神：“小老弟，看看你这弟妹……”他口里的弟妹，正蹲墙角择菜，清秀的小丫头，一看就是城里人，怯生生的。壮汉一听，脸色更难看：“滚！再不滚爷好看的东西给你们看看！”

林风心里冷笑，这帮地痞寻死呢？他头也不回，继续低头数口袋里那几枚铜板，心里盘算着下一个去处。前头茶楼收小二？不行，茶钱忒贵。后头布庄缝补？更不行，一个针线活能挣几个铜板？正烦着，巷口那帮人明显不走，老者还朝他招手。林风眉头一皱，心里有了辙。

他站起身，那点瘦弱在壮汉面前，跟根豆芽菜似的。但他没跑，反而踏步往巷口走。壮汉眼睛一眯，想呵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来了！他心里得意，看着林风那模样，估计也是被这帮地痞逼急了，想讨个说法。

林风走到老者面前，不卑不亢道：“大爷，小弟想问问，您那几样玩艺儿，开个什么价？”老者眼睛一亮，赶紧陪着笑：“小老弟爽快！您瞧着给，只要您不嫌弃，多多少少都成。”旁边几个提鸟笼的也凑上来，七嘴八舌夸赞着。

林风头也不抬，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墨色玉佩，在手里掂量两下，随手一抛。玉佩在空中划道弧线，稳稳落在老者面前。“这块玉，有人出五十两银子，卖不卖？”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鸦雀无声。

壮汉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玉佩……他认得！传家玩意儿，当年他爹还想托人买呢！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