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壮汉“Duang”一声伸手，几乎把林风的脸拍进地里，“你他妈傻啊？活儿不是找出来的，是抢出来的！识相的赶紧滚蛋，老子的地盘！”

林风没动，就那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口袋边角那点破铜板的轮廓。口袋是昨天剩下的，现在摸着更像是个空洞。他眼神还是有点飘，但内里似乎有点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了眼。

“找活儿？”壮汉显然被逗乐了，又往前凑了凑，吐口水在脚下，“行啊，看你这怂样，给老子擦鞋算不算？老子一天穿四双靴子，磨得慌！”

周围几个缩在角落里的闲汉都笑了起来，嗡嗡嗡的声音像苍蝇屎掉进滚油里。林风眉头皱了皱，但没说话，依旧没抬头。

“擦鞋？”另一个油嗓门的声音插进来，“行啊，老三你算狠，这小子看着就软，够劲！擦一双，我掏钱！”

“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眼！”壮汉啐了一口，吆喝着几个同伴，就朝林风围了过来。他身后的闲汉们也跟着嘈杂地笑骂，像看猴戏似的围成一圈。

林风猛地抬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那不再是迷茫，也不是之前的懒散，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睛里翻着冷光。

“你们想干嘛？”壮汉见林风抬头，还以为他要怂了，得意地笑，“小子，识相点赶紧干活！老子今天心情好，要是不擦，今天你只能饿着！”

林风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条蛇吐信子，但每个人的神经都为之一紧。

就在壮汉以为他要屈服的时候，林风的手指轻轻在地上一划。不是用劲，是轻轻蹭着地面，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的手猛地抬起，指尖对准了壮汉离得最近的那张脸。

“啪！”

清脆一声。

壮汉“Duang”地后退一步，脸上一片懵逼。他甚至没看清林风是怎么动的，明明刚才还很慢，怎么突然就……打人？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

林风收回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里的冷意，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他看着壮汉，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活儿，不是抢的。”

壮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抓住林风的手腕，力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