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烧烤摊子有点意思啊，生意怎么样？”

我手里捏着个刚烤好的羊肉串，油滋滋地冒着热气，斜睨着旁边围着一堆人热热闹闹的大排档，嘴角挑了挑。声音不大，却让旁边凑过来喝酒的几个青年齐齐侧目。

他们都是附近搞业务的，见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脚上套着橡胶底的黑皮鞋，看架势像个临时帮忙的杂工，谁也没把我当回事儿。

“还行吧，赚点辛苦钱。”旁边摆摊的王大哥搂着酒瓶喝了一口，嗓门洪亮，“不过你这小兄弟，看着不像干这活的料啊？”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冰镇啤酒，擦了擦嘴上的油渍，没急着说话。这摊子是我接手的，本来想自己弄点小本经营，奈何昨晚宵禁重来，本来攒下的钱全泡汤了。被追杀一路逃到这个三线城市，身上没带几个铜板，只能先找个地方糊口。

“是吗？”我随手拿起旁边还没刷洗的烤串夹子，在围裙上蹭了蹭，又把夹子放回去，动作干净利落得像训练过，“我只是闲着没事干，来赚点零花钱。”

周围哄笑起来，有人喊：“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要是真想干，我这里缺个下手，包吃包住，小费从优！”

王大哥也笑眯眯地看我：“行啊小子，给你个机会，帮我洗洗刷刷，收拾收拾，干得出色了，晚上多给你两瓶啤酒！”

我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儿有什么难的？心里没泛起半点波澜，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大不了就是个打零工的，能填饱肚子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啊。”我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顺手拿起一个刚洗干净的盘子，把上面的灰烬往旁边一倒，顺手抓起个小刷子就开始认真地刷起来。

刷盘子的活儿枯燥乏味，但我动作飞快，不一会儿就刷完了整一堆洗得干干净净的碗碟。旁边几个青年看得啧啧称奇，他们几个才刷了一半，我这边已经全部搞定。

“怎么样老板，还需要做什么？”我刚放下刷子，就听见王大哥在外面喊。

我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外面。王大哥正拿着个抹布擦拭桌子，看见我，眼睛一亮。

“行啊小子，手脚真麻利，这活儿就交给你了，我去招呼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