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脆响，差点被自己捏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慢吞吞开口：“晓晓……”

苏晓晓正盯着窗外发呆，听到声音，头硬是没抬，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书页。林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跟要爆炸似的，手心又沁出一层汗。

“我……”林枫舌头打结，“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冲动……”

他顿了顿，看着苏晓晓没看他的侧脸，感觉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

三个字，轻飘飘的，砸进苏晓晓心里，激起微不可查的涟漪。她终于把视线转回来，眼神有点飘忽，落在林枫脸上，又迅速移开，装作在看书。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有点用！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苏晓晓那小手在书页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画什么，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林枫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这小妮子，动作挺标准啊。

“晓晓，”林枫不死心，又往前挪了挪，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占点心理优势，“我那天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该说了那些混账话……”他声音都有些哽咽，“我不该怀疑你，不该逼你。是我的错，真的。”

他一口气说完，看着苏晓晓，眼眶有点红。说实话，他也是憋了很久，那天的混账话像根刺，扎得他心头发疼。他追求苏晓晓的时候，何曾有过这种狼狈？

苏晓晓看着林枫泛红的眼睛，心里那点小小的情绪又起了一点波澜。这男生……不是装出来的。可她刚跟人家掰了，现在怂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书推到一边，看着林枫。

林枫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精神一振，继续说道：“我不会再那样了。我保证。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我不该把你推开，不该让你难过。”

林枫一口气说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靠在桌子上，大口喘气，脸都白了。

苏晓晓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轻，很短暂。

林枫一愣，是嫌他太傻？还是觉得他道歉的方式太笨？他正等着她的嘲讽，却没料到是笑声。

“林枫，”苏晓晓放下书，语气有点无奈，“你道歉的方式……好像不太对。”她顿了顿，“有点词不达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