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连灰尘都在地上堆着，一动不动。林枫盯着苏晓晓放在桌上的纸巾，那纸巾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揉了揉又摊平，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里的恐慌。阳光斜斜地照在她头上，头发像镀了一层金边，闪着刺眼的光。可林枫眼睛一闭，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决绝的表情，那眼神像一把刀，在他心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苏晓晓叹了口气，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林枫，你是个好男生，”她说，“但我……不合适。”

“不合适？”林枫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的。他抬起头，眼眶发红，“你说不合适，我追你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一个‘不’字？”

这话像根刺，扎了苏晓晓一下。她眉头皱了皱，站起身，动作很有点决绝。“结束了，林枫。别再联系我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图书馆，背影决绝得像是要跟他一刀两断。林枫看着她的背影，脑子嗡嗡响，像是有无数个蜜蜂在嗡嗡叫。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是我。”他对着电话那边喊，声音都变了调。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晓闺蜜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林枫啊，你没事吧？晓晓在宿舍呢，你真该放手了。”

“我要去找她！”林枫吼道，手指因为用力按住手机而泛白，“她敢跟我分手，我就едва敢不去找！”

挂了电话，林枫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图书馆门口人不多，他没被人阻拦。直奔女生宿舍楼下，他就看见几个女生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

“林枫，你来了啊？”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看见他，推了推旁边的人。

林枫走到她们面前，女生们一下子安静了，像受惊的兔子。他直接问：“苏晓晓在哪？”

“晓晓她……在宿舍呢。”马尾女生犹豫了一下，拉了拉旁边穿白裙的女生，“我们……”

“林枫，你听我说！”穿白裙的女生抢着说，声音都带了点颤，“晓晓真的想静一静，你别再找她了。”

林枫看着她们，冷冷开口。“我最后问一次，苏晓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