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脑袋嗡嗡响，像刚被揍了一顿。浑身黏糊糊的，鼻尖塞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像是劣质洗洁精混着泡面。

“唔……”我皱着眉头，挣扎着想坐起来。

突然，脑海里响起个机械女声，尖锐得像电钻：

【叮！检测到宿主苏清，灵魂绑定中……绑定失败，重新绑定中……叮！恭喜宿主苏清成功绑定“包租婆养成计划”系统！】

我：“？？？”

我这是死了，还是进鬼节主题游乐园了？脑子里突然多出个会说话的系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成为优秀的包租婆！宿主需要进行一系列任务，包括但不限于：美妆、穿搭、砍价、与房客沟通、处理房屋突发事件等。完成任务可获得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奖励。】

包租婆？我，苏清，一个刚毕业没多久，靠着家里的低保和助学贷款啃着面包过日子的设计系应届生，怎么就成了包租婆了？我连租的房子都付不起月租！

【警告！宿主若在七天内拒绝绑定或未进行任何任务，系统将强制抹杀宿主意识！】

强制抹杀？这么直接的吗？我还没问这是哪儿，这是谁，为什么选中我！

【任务发布：新手任务一——熟悉周边环境。地点：苏清租住地附近。任务要求：走访至少三家周边店铺，了解基本情况。限时：1小时。】

我猛地坐直，环顾四周。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这里是……一个老旧的出租屋，墙壁斑驳，地上铺着防滑垫，东倒西歪地扔着几个纸箱。窗户玻璃厚得像啤酒瓶底，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一条洗得发白的卡通印花睡衣——摸了摸饿瘪的肚子。看来是没吃饭。

【宿主，别傻站着了！任务等着你！积分是饭票，没积分连泡面都买不起！】

系统声音尖锐尖锐的，像在催债。

我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爬下床。腿肚子软得像面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门口，我摸出身上仅剩的十块钱，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外的走廊阴暗潮湿，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外面勾肩搭背地抽烟，瞥了我一眼，嗤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