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叹了口气，把电脑屏幕又往前挪了挪。下午三点，KPI像座大山压在胸口，PPT里的数据看了跟没看一样。旁边老李头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键盘敲得飞起，估计昨晚又熬夜看剧本了。这写字楼里，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全在，就是有点饿。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搅得思绪更乱。得赶紧想想中午吃啥，今天看老李头买了红烧肉套餐，自己不能比啊，得吃个鸡腿套餐压压惊。

正琢磨着，手指不经意碰到一块金属。掏出来一看，是个空钱包，废弃的，但款式还挺旧，弹簧都锈了。哦，难怪，今天早上挤地铁，不知道哪个家伙甩的。张江皱皱眉，想扔了，但钱包里夹着个硬纸板，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字太小了，他没注意。随手塞进口袋，想着等下扔了。

走到楼下垃圾箱，刚伸手，口袋里的东西动了动。他一愣，掏出来。那块硬纸板还在，但旁边多了个东西。黑色的，形状像块手表，扣子是按压式的，没有任何品牌LOGO，就是一块冰冷的金属。张江皱眉，这谁乱丢的？恶作剧？

他扔了纸板，攥着那块黑手表琢磨。摸着光滑的表面，没电的机械表都这样。他想起昨天地铁上捡到二十块钱，想着捡到钱包还个人，结果人家根本不出现。算了，现在这社会，做好事没人谢，还可能当贼。

回到工位，老李头跟他打听周末去哪儿玩。张江没心没肺“呃”了一声，心想这破表有啥用，说不定是电子干扰器。顺手把黑块塞进抽屉，正好有个空格子。

十分钟后，他正核对数据，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一片白光闪过，接着出现一个画面——他站在医院走廊，手里攥着一份诊断书，脸上全是冷汗，旁边站着惊慌失措的老李头。画面一闪即逝，像电视雪花闪过。

张江猛地一激灵，手一抖，键盘敲乱了一行字。他看着屏幕发呆，心脏狂跳。幻觉？低血糖？昨晚没睡好啊。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白光。这次他看清了，自己正站在一条泥泞的乡间小路上，身上穿着工装，手里却拿着一把锄头，周围是稻田和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