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有吗？”柱子吃完手里的饼子，小眼睛就往我手里瞅。我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小声说：“没了，明天再给你做。” 柱子泄气地撇撇嘴，但还是没哭，乖乖地坐在门槛上等。旁边不远处，还有个更小的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叫豆芽。这俩是我亲弟弟，柱子 nine岁了，豆芽七岁，都是饿大的。老爹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鳅，除了喝醉了嘴上喊喊爹疼，真落到手里啥也没有。 刚分了饼子，屋檐下又传来“咚咚”的拍门声。我乐了，这不是老爹醉醺醺回来了吗？怎么说也得让他知道，家里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趿拉着鞋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老爹摇摇晃晃地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个空瓶子。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瞄了进门的我一眼，咧嘴就喊：“闺女，你可算回来了！爹给你带了好酒，是酒楼掌柜送我的！” 说着，他就想往里挤。我伸手一挡：“爹，门没锁，您请进吧。” 老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堂屋的桌边，也不管桌子脏不脏，就往椅子上一瘫。他咂咂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珠子一转：“嗯……怎么还没吃饭？柱子，豆芽，你们过来！” 柱子虽然饿，但眼里还是透着一股子警惕。他小声问我：“姐，他做什么？” 我压低声音：“别怕，先过去。” 柱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老爹身边，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豆芽更老实，直接躲在我脚后面。 老爹端起我早上让他该洗没洗的碗，舀了一勺小米粥就往嘴里灌：“啧，还是闺女的粥好喝，比酒楼那个娘们儿做得强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粥，狼吞虎咽起来。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就来气。这粥是他管着嘴，让柱子和豆芽饿着肚子，自己偷偷喝光的！ “行了行了，您吃吧，我给他们做点吃。”我没好气地说。 老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好好好，闺女你忙，爹先歇会儿。”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享受 breached的样子。我气得直翻白眼，转身进了厨房。 其实我也没多少东西，就剩下点刚磨好的玉米面，还有几个蔫了吧唧的红薯。我把红薯洗干净，切成小块，然后在灶膛里烧起火，准备烤红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