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明白了，小张到底做什么的？他这买卖，怎么总出岔子？”老李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嘟囔。这电话打的时间有点长，他老婆那边估计都得念叨他几句了。

小王那边沉默了会儿，好像在斟酌词句：“老李啊，这事儿吧，有点不好说。小张他……他最近在调查一个叫‘夜枭’的案子。”老李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夜枭？”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好像是最近这边坊间传得挺玄乎的一个词。“对，就是那个‘夜枭’，”小王声音压低了，“据说专门在夜里活动，手法特别……邪门。偷东西是小事，关键是他们好像……还牵扯到一些不该牵扯的人和事。”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他在这市里混了这么多年，啥怪事没见过？但“夜枭”这名字，透着一股子不祥的预感。“不该牵扯的人和事？”老李拧着眉头，“你具体点啊，小王。我这听着跟你哥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去了！”小王像是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小张他……他好像摸到了‘夜枭’的老巢附近，或者是拿到了什么关键线索。结果就遭了报复，这次可不像是小打小闹，看那阵仗，像是有人故意想把他废了！”

“废了？”老李把毛巾从脖子上取下来，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扔，“这么严重？”他这心里跟着慌了。小张虽然年轻，胆子也大，但毕竟是血肉之躯，真要被废了，那可就麻烦了。“对！就是废了的意思！”小王急促地说，“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他家那边围了好多人，警察也在。小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死活不开门。我不怕你笑话，我刚才敲门敲得手都麻了，他那边就是没动静。我怕他出事啊，老李！”

老李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行了，小王，你别慌。”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你在外面看着点，别让无关的人靠近，也别跟警察说太多，就说你哥最近精神不太好，怕出事你过来看看。”

小王小声应着，“好，好，你快来，地址我发你了……”

挂了电话，老李深吸了口气。出租车在夜色里飞快地行驶，外面的霓虹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