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轻点！老张那孙子就是个坑货，害我被淋成落汤鸡！”老李对着电话骂骂咧咧，一边往屋里走。刚挂了电话，一条湿漉漉的裤腿还滴着水，把客厅地板都打湿了一片，他也不管，直接抄起沙发上的毛巾擦脸。

“小王啊，你说你干吗非得选这天晚上办事？下着大雨，电闪雷鸣的，是想演恐怖片啊？”老李嘀咕着，心里却有点犯嘀咕。王磊叫得这么急，好像真遇上啥事了。他跟王磊也就是点头之交，上次在老张饭馆喝酒，王磊非得认他当“李哥”，他也就随口应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记仇。

他脱下湿衣服，随手扔进洗衣篮里，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他得赶紧收拾一下。出门前，还得先去趟王磊家看看情况。这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来了一句“纸条”，把老李给弄糊涂了。

“纸条？什么纸条？”老李挠了挠头，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又在吹牛。“行了行了，不去管他，先琢磨琢磨这纸条是啥玩意儿。”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到玄关，换上了干爽的拖鞋。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这年头社会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万一这小子真遇上啥麻烦，他老李也算帮了个人情。

他拿起车钥匙，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没电了。他嘟囔了一句，转身又回屋里，拿起充电器，插上手机，然后快步出门。

王磊家在城西一栋老旧小区里，靠近一个废弃的工厂区。老李开车过去的时候，雨势更大了，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只有几辆车子在雨中疾驰，溅起的水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按照王磊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楼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他走到王磊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打开了，王磊探出头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李……李哥，你来了。”王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王磊，你小子搞什么鬼？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李语气不善，这小子真把他当傻子了不成？

王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老李让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