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外面下着雨。小面馆的灯还亮着，老板娘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灶台上炖着牛肉，香味飘出来，在这鬼天气里显得格外诱人。

他盯着那锅牛肉看了半天，心里琢磨着啥时候去吃一碗。想归想，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晚饭还没吃。冰箱里没啥存货，抽屉里倒是有点烟和打火机，其他啥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决定下楼去面馆看看。反正也睡不着，正好陪老板娘说说话。刚拉开房门，一股凉风卷着雨丝扑了进来，老李打了个哆嗦，赶紧缩了回来。

“这鬼天气……”他嘟嚷着，找了个外套穿上，又顺手拿了把伞。

面馆的路不远，十分钟就到了。老板娘还没醒，老李轻轻推了推门，走了进去。店里很暗，只有灶台上的小灯泡亮着，暖黄色光晕映着那锅牛肉，看起来更香了。

“老板娘，醒醒，来碗面。”老李轻声喊道。

老板娘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小李啊，这大半夜的……”

“睡不着，来碗牛肉面。”老李笑着坐下。

老板娘赶紧起身：“马上就好！”她麻利地下面，又加了料，端了上来。

老李尝了一口，赞道：“还是你最地道。”

两人就这么吃着聊着。老板娘告诉他，今晚店就她一个人，所以开着。老李问她为啥不关门，她说怕耽误生意。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啊？”老李好奇地说。

“说不准呢。”老板娘笑了笑，眼神却有点飘忽，顿了顿，又加了句，“有时候，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会有客人来。”

老李没多想，继续吃面。吃完付钱，老板娘坚持不要，说老主顾。

“留张照片吧，下次来，给你看。”

老李就摸出手机，拍了一张。老板娘站在灶台前，背景是那锅牛肉。

等老李回家，洗漱完躺在床上，翻看照片。老板娘站在灶台前，头发有点乱，但笑得自然。奇怪的是，照片上灶台旁边，好像多了个东西。

他凑近看，是个黑色的小罐子，比照片上多出来的。

“幻觉？”老李揉了揉眼睛。

他把照片放大，那罐子还在。他想起老板娘说“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会有客人来”，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穿好衣服，又去了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