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这电话里传来小张那句“李叔，你快来吧，出大事了”，他当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现在电话挂了，反而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滴答，滴答……”老式座钟的声音在这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谁在用针不停地扎他的耳朵。他走到窗边，拉了一下窗帘，遮挡住外面零星的灯光。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儿飘上来，混着点煤气味儿，闻着让人犯恶心。

“小张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飞机？”老李自言自语，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张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有点毛躁，但人品还行，不至于捅出什么大篓子。可电话里的语气，那叫一个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他坐下，拿起烟盒，手指抖了抖，又放了回去。现在抽什么烟啊，脑子不清醒。小张的店里就在城东，离这儿不远，打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可这大半夜的，万一……老李不敢往下想了。

他穿上外套，拿起手机。该不该跟老伙计们打个招呼？老赵他们都在家赌钱呢，这事儿要是弄不好，他们几个老骨头可扛不住。不过，小张要是真出了事，他们知道了也得担心。

“得，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吧。”老李心里定了定，伸手就要关门。

“叩叩叩。”

敲门声把老李吓了一跳。谁啊？这大半夜的。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个瘦高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那人手上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谁？”老李警惕地问。

外面的人没答话，只是把布袋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动作快得跟鬼一样。

老李愣了愣，打开门一看，布袋就在门口，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拎起布袋，沉甸甸的。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回到屋里，关好门，把布袋放在地上，系好绳子。他拿出水果刀，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布袋上面的绳结。他有点后悔了，这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啊？

布袋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钱包。

老李拿起钱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一张身份证。

照片拍得挺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个女的，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出头，穿着华丽的裙子，站在一个……一个像是寺庙的牌坊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