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桌上那碗凉白开，瞅着那两片干得快成化石的馒头，牙都快咬碎了。他揉了揉额头，昨晚又加班到半夜，今早脑袋还是发昏。他是小餐馆后厨的，活多钱少，一天到晚累得像条狗，挣点钱够塞牙缝的。

“操他妈的！”王磊把筷子往桌上一搭，碗也跟着跳起来，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溅出几滴浑浊的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乱得像鸡窝，根根倒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提醒他这早饭是时候补上了。

他咬咬牙，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那馒头又干又硬，塞进嘴里像啃树皮一样，塞到一半他差点没噎死。王磊咳了半天，把馒头咽下去，胃里一阵绞痛。他靠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今年才二十三，人生最好的年华，却被这狗屁日子折磨得像老了十岁。

正烦着呢，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王磊皱着眉头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姐夫”两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情愿地接了起来。

“喂，小磊啊，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正是他姐夫张天雷。

王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在宿舍呢。”

“宿舍？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懒没去工地？”张天雷的声音更冲了，“你妈让我跟你说的，上个月那笔钱你再转我五百，不然我就跟你妈说，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王磊的脸气得通红，这姐夫每次打电话都跟讨债似的。上个月他那点微薄的工资，早就被姐夫以各种理由要走了，现在还催着要。他压抑着怒火，没好气地说：“姐夫，我挣的钱就是我自己的，你要的话你自己去挣去！”

“你！”张天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个穷鬼敢跟我要钱？我告诉你，你妈要是再敢不给我钱，我就让她滚过来！”

王磊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筷都跳了起来。“你他妈找茬是吧？行，我告诉你，我最近买了把剑，你要是敢再惹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匕首尖。”

张天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那破铁片能当饭吃？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做梦把剑梦丢了？”

王磊气得浑身发抖，他看了看桌上那把落了灰的古剑，眼神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