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觉得今天倒霉得能把自己蒸熟。凌晨四点被闹钟吵醒，爬起来送隔壁老王买早晨的烧饼，结果回头发现自行车车座空了——昨晚忘锁了，被野狗叼走了，还是只瘦得皮包骨的。早饭是干馒头配凉白开，馒头还是昨天剩下的，硬得能砸核桃。

“操！”

王磊把馒头往桌上一摔，桌子差点被砸碎。他这一个月活得跟狗屎一样，打零工没人要，送外卖跟耗子似的，攒的钱全扔进了一个自称能治他爷爷腿疾的骗子手里，现在爷爷腿好了，骗子人凉了，钱也没了。他爷爷是老中医，最后撒手人寰的时候，连口象样的棺材都买不起，是他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的。

“操他妈的！”

王磊抄起桌上的一个搪瓷缸子，狠狠砸向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枣树。缸子应声碎裂，瓷片四溅。邻居王婶窗口探出个脑袋：“磊子，又干啥呢？大早上的。”

王磊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地吼道：“吃完了饭您不来添屎啊？”

王婶“哎”了一声，缩回去了。王磊喘了口气，心里骂骂咧咧。他需要钱，急需，不，是渴望。他缺钱缺到觉得自己能吃了这棵枣树。

正烦躁着，他突然注意到墙角有个黑影。那是个破纸箱，昨天搬杂货时随手扔在那儿的。奇怪，纸箱咋还在？

王磊扒拉开几张废纸，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露了出来。他扒拉开蒙在上面的灰尘，顿时眼睛一亮——一柄剑！古剑！

不是那种电影里邪气逼人的飞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铜剑，样式古旧，剑身上布满锈迹，但在阳光下，剑柄处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剑栓是完好的，插着一把小小的青铜钥匙。

“谁这么没素质？古董扔这当垃圾？”王磊嘀咕着，伸手就要去拔钥匙。

手刚碰到剑柄，那股寒气突然烫手般刺痛了他的指尖。他吓得把手缩回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嘶……妈的……好冷！”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柄剑，入手沉重，剑身冰凉。他翻来覆去地看，除了锈迹，就是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像是兽头，又像是某种奇怪的符文。剑刃平整，没有一丝破损的痕迹。

“捡到宝了！这玩意儿卖掉少说也得几百块，弄好了能值不少钱……”王磊眼睛冒绿光，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