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里攥着个瘪瘪的红包，脸上挂着点拘谨的笑容，站在我家门口。我家客厅灯亮着，他一进门，刚要喊声“老李，在家么”，就被我屋里的动静给吸引了。

我屋里传来“咚咚咚”的轻响，像是小孩子用木棍敲墙。老王眉头皱了皱，扬声问：“老李？没事吧？咋还有响声？”

响声停了。我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听到老王的声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句：“没事，老鼠吧。”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

刚站起来，我手机银行 APP 刷出一笔五百万的入账记录。我这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往我屋门那儿看。门缝底下透出点幽蓝的绿光，像是节电灯，但那亮度，不像是灯。

老王也瞅见了，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啥玩意儿？灯咋还亮了？”

我媳妇王胖子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也看见了门缝那点绿光，脸色有点发白。她说：“我刚才好像听见夜里有动静，以为是你没盖好被子踢被子呢。操，吓死我了，老李你咋整的？”

我肚子里的翻腾更厉害了，手指哆嗦着把手机屏幕朝那边一照。那绿光“唰”地灭了。屋子里立刻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知了声。

“……是老鼠。”我还是只能这么说，声音有点发虚。

“可不是嘛，”老王走过来，探头往屋里瞅了瞅，“这热天，耗子还挺多。老李，要不下楼咱俩去小酒馆撸两瓶？”他试图把气氛搞活，但看他那紧张样，明显也觉着不对劲。

我点点头，跟着他俩下楼。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隔壁老张家养的那条哈士奇“汪汪”地叫了两声，还特别冲我这边叫。平时这畜生除了撒尿放屁啥时候叫唤过？

老张头从屋里走出来，叼着烟，眯着眼，对我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家孩子不睡觉瞎折腾，小狗叫唤叫唤，有啥大不了的。”

可我看着他家那窗户，窗帘是拉着的，灯也黑着。狗半夜咋叫唤得这么清楚？

进到小酒馆，老板老栗正趴在吧台醉醺醺地磕瓜子。我朝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隔壁老张家的狗。老栗朝那边努努嘴，打了声哈欠：“他那狗咋了？没咋地啊……哦对了，老张昨晚跟他媳妇干仗，半夜摔碎了个花瓶，吵嚷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