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刚落地，手机就没停过。林薇的微信轰炸得她手机差点烫手。林薇这关儿是有点急，毕竟他们报的价码不低，客户那边催得紧。

“搞定了没？！”林薇的微信又蹦出来一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熊抱的表情包。

简然嘴角抽了抽，回了个“估摸着悬”。这事儿，她自认办砸了。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商业合作，顶多见个面，喝杯茶，说不定还能白得点好处。谁知道对方是块硬骨头。

简然记得那人在会议室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能掐出水来。他叫秦深，据说是个难缠的主儿。林薇本来信心满满，说 Attribute 已经探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个金丝雀， بت nhau 下手。结果，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秦总这人，看着文质彬彬，其实挺护犊子的。”林薇后来跟她抱怨，声音里都是无奈，“说什么都不肯松口，非说他手底下那几个项目，都得按他的规矩来。合着是觉得我们抢了他风头？”

简然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秦深坐在那儿，眉头紧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 skimmed 那几个方案，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简然自认口才还可以，可对着那气场，她只觉得喉咙发干，舌头打了结。她想说点好听的，结果几句话下来，说得自己都觉得肉麻，秦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来也是林薇急得不行，拉着她硬着头皮又去见了一次。这一次，本以为能沉住气，结果人家秦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简然说了几句场面话，想过渡到合作细节，秦深突然打断她，问了她几个关于行业前景的问题。简然脑子一空，说错了话，被秦深识破了她根本不专业。

那一瞬间，简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脸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去的路上，林薇都在后悔没把她绑回去。

“完了完了，我看这事儿要黄了。”林薇沮丧地说，“下次这种事儿，还是找专业点的吧，我这点本事，跟人家比，就是个土拨鼠。”

简然叹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她自认倒霉，真不该接这种差事。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认识点有头有脸的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