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痛！这头疼得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我太阳穴上转悠，每一下都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从床上翻了个身，差点滚下铺着廉价塑料垫的东西，手肘撞到硬邦邦的墙壁上，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疼。这他妈是哪儿？脑子像是被灌了铅，转不动。

视线模糊，勉强辨认出这是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是灰扑扑的瓷砖，角落里有个小窗户，但是被铁栏杆死死封着。窗户外面光线不算太亮，但至少能让我看清点东西。身下这垫子硬得要命，pin扎得屁股疼。我挣扎着坐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干得像撒了盐。

“醒了？”一个冷淡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我循声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戴着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她的形象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护士？还是……别的？

“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女人没动，只是依旧站在那里。

“渴……渴死我了……”我感觉眼眶有点热，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这该死的地方，这该死的头疼，这该死的记忆缺失。我像只困兽一样缩在墙角，心里又慌又乱。

“水给你，但是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女人突然开口，语气冷冰冰的。

“什么问题？只要给我水……”我 desperate 地抓住救命稻草。

“第一，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不清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袋里的血糊糊一片，根本想不明白。

女人嘴角似乎扯了一下，但幅度很小，很难看出来。“第二个问题，你相信游戏里的规则吗？”

“游戏？什么游戏？”我更懵了。

“在这个房间里，我们玩一个游戏。”女人慢悠悠地说，“你每回答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一点水。但是，如果你答错……那么你就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你疯了吧？我快渴死了！”我吼起来，声音因为虚弱而发颤。

“是吗？”女人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我劝你好好想想。现在，回答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咬着牙，努力回忆。这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