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周子昂，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仗着你爸是市医院的副院长，我们就得让你三分？" 嘶哑的女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毒蛇吐着信子。

我站在巷口，今晚的空气黏糊糊的，带着雨后青草和劣质消毒水的混合味道。手里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那声撕心裂肺的呼救还回响在耳边，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滚。"

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决绝。周子昂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他旁边的两个跟班也傻了眼，但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我冷笑一声，没回话，只是慢慢把手里买的烤串递到嘴边，大口咬了一口。炭火味和孜然香糊弄了味蕾，也暂时掩盖了心口的刺痛。我闻得到他们身上的烟草味和汗臭，像劣质皮革散发的霉味。

"周哥..." 一个跟班犹豫着开口，显然是不想惹事。

周子昂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他腰上："怂货！不想死就上！"

那跟班吃疼，咧着嘴跟着往前拱。我被逼到巷子更深处，左手边的垃圾桶散发着腐败的臭味。雨水从破损的屋檐滴下来，砸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陈晓月，你死哪儿去了？" 周子昂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急切。

我循声看去，巷子斜对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因为恐惧而闪烁。

"子昂哥..." 她跑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铁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周子昂更生气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动，只是盯着他。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周子昂了。

"陈晓月，我带你去医院。" 我拉起她的手腕，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子昂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抢走风头。那两个跟班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像只突然苏醒的野兽。

"你什么意思？" 周子昂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让你滚你不滚，还抢我的女人？"

我甩开他的手，指着巷子外面，冷冷地说："意思就是，以后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