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想法好使！苏小暖把草药往地上一放，蹲下来检查那块空地。土层还算松软，就是有点干。她掂量着手里的锄头，正好是铁把的，结实耐用。心想：“这锄头看着不错，不如带回家？”

刚把锄头扛肩头，就听见旁边树丛里有动静。苏小暖皱皱眉，嘀咕：“谁啊？”她绕过去一看，吓了一跳。树丛里蜷缩着一个人，看打扮不像山里的，倒像是……富家公子？可这打扮，又透着一股子脏兮兮。

苏小暖歪头想了想，从包里摸出块干粮递过去：“喂，你在这儿干啥？饿了吧？”

那人道：“……啊。”声音闷闷的，像被堵住了。 苏小暖又问：“你受伤了？还是迷路了？” 那人道：“……嗯。”还是闷声。 苏小暖看他脸色发白，手指冰凉，心里嘀咕：“这年头，伤得这么重还能自己爬出来？”

她叹了口气，蹲下来：“行吧，看你也不像坏人，我带你下山去。你家在哪儿？” 那人道：“……不用了。” 苏小暖：“咋不用？你这样子在山里会死人的。” 那人道：“……我……我没事。” 苏小暖看他死活不肯走，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件破破烂烂、沾满泥巴的锦袍，特别认生，也不像一般人能穿得出来的。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什么：“哎呀，我这不是正要去镇上卖草药吗？要是有个马，拉着你走是不是就快了？我认识个马贩子，眼睛毒，值钱的马他认得，没用的他也能换点吃食。”

那人沉默了半天，才小声说：“……马……很贵。” 苏小暖一撇嘴：“贵就贵呗，反正你个男的，瘸着腿或者拄着根破木头往家走，够呛吧？我帮你出马钱，行不？” 那人还是没同意。

苏小暖急了：“喂！你到底行不行啊？磨磨蹭蹭的！再说了，你这样子，别人看见了不得以为你是人贩子啊？” 那人像是被她吼到了，突然抬眼看了看苏小暖。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空洞，又有点好奇。在阳光下，那双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汽，可仔细一看，又觉得深不见底。 苏小暖心里咋咋呼呼的，这人咋突然看她了？还看得分外仔细？ 那人低声说：“……你……要多少钱？” 苏小暖上下打量他，见他虽然虚弱，但身板匀称，不是那种瘦弱成柴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