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烟磕了磕，眼珠子往旁边一瞟，嘴角咧开个乐呵呵的笑：“老王，瞧你这话说的。街坊邻居的，还跟你要零钱？这不是看我这儿闷得慌，来踢踢馆子解闷儿嘛。”他顺手抄起旁边没开封的烟盒，抖了抖，“喏，老哥掏心窝子，这‘将军’□□你点。

老王摆摆手，脸上那叫一个无奈：“我说老赵，你可别乱来啊。这年头，谁还赚这打零工的？”他指了指门口，“要真缺钱，我帮你问问，看谁家有活儿需要人手。就别在这儿……”

“得了得了，”老赵把烟盒往桌上轻轻一放，手背朝上，“不就几块钱吗？你跟我要，我嫌你占我便宜；我向你要，你又觉得我欺负街坊。干脆这样，你要是觉得我烦，就直说！要是有那口气，咱就出来堵着门口掰扯掰扯？”

老王被他逗得直乐，眼角的皱纹都快挤到一起了：“你小子，就爱拿这些话搪塞人。行吧行吧，我这儿刚好有个小活儿，就是有点……”

“又熬夜？还是又馋酒了？”老赵替他问了句，自己心里门儿清。老王这老小子，一喝酒就话多，一熬夜就容易犯迷糊，可偏偏又是个有本事的人，半点活儿都含糊不得。这种时候，逞能是找罪受。

老王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叹了口气：“都一样。反正，你有空就去我那儿坐坐，手头宽裕了，记得帮我缴水电费就行。”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多亏你了啊，老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老赵哼了一声，转身就往楼里走，心里还盘算着呢。这老王要是有个闪失，那我这儿……嘿，还真说不准。不过，老王要是没事，那我也没白来。

刚走到三楼，老赵就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像是老王在打电话，语气有点急，还带着点抱怨。老赵伸手把门帘往旁边一拽，探头往里瞧了瞧。

屋里的布局挺简单，一桌一椅，墙角还堆着几个纸箱。老王背对着门口，正对着电话在那儿喊：“什么？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辛辛苦苦干了一晚上，就为……

老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缩了缩。这老王……又遇上什么难事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搭把手，就听见老王突然把电话挂了，接着是一阵叹气，声音大得能砸到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