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靠！"

一声粗口在寂静的出租屋里炸开，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眼皮掀开的艰难。

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花了会儿功夫才适应。他挣扎着坐起身，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的，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操……这是哪……"他嘟囔了一句，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又摸了摸牛仔裤，也空。

等等，牛仔裤？

林凡愣住了，他昨天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怎么今天……这质感，这布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大，手指粗，皮肤有些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做体力活的手。但这双手的骨骼结构，怎么看都不像他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幻觉？宿醉？还是……小说看多了？"林凡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混乱。

他下床，踉跄了两步，靠在墙上稳住身形。这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除此之外就是一地乱摊的书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薰味道，混杂着泡面和烟头的气息。

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毕业后来大城市打拼，省吃俭用攒了两年钱，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租了个单间。可现在……

林凡走到书桌前，椅子被他踉跄着带倒，发出刺耳的声音。他顾不上，直接拉开抽屉，里面只有几支笔，一个空了一半的墨水瓶，还有几张写着密密麻麻代码的废纸。

没有手机，没有钱包，甚至连身份证都找不到。

"我靠……穿越了？还魂穿？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子的二十多年青春不要了？"林凡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大吼，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冷静，冷静！

他是林凡，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工资不高不低，生活不好不坏，直到刚才那一瞬间。现在，他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等等，程序员的身份……

林凡心中一动。

他记得自己好像昨晚熬夜写代码，然后……然后好像电脑冒烟了？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刺眼的阳光。小说里这种情节，他看多了，现在真的发生到了自己身上，还真有点不真实。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让他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