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林凡揉着额头，接了门。门口站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扎个马尾，眼睛挺大，但此刻正瞪得溜圆，手里还捏着半截香蕉皮。

“林、林凡？”她声音发颤，“你、你住这儿？”

林凡皱眉：“是啊，怎么着？”

“我、我找同学！”小姑娘眼珠子一转，指着楼上，“陈浩然在楼上！”

林凡更皱眉了：“我上去找他？”

“对对对！”小姑娘赶紧点头，“我……我没带钥匙，低血压，想找他串门呃不，找他借用下卫生间！”

林凡：“……”

这小姑娘是刚从哪个电视剧里走出来？低血压？找同学串门借厕所？林凡心里嘀咕着，正想回绝，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自家厕所门被踢开了。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楼道尽头站了个穿校服的胖小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叉着腰，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眼神不善。

“林、林凡哥！”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听说你住这儿？”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哥”叫得挺熟稔啊。他记得这胖子姓王，叫王胖子，跟陈浩然是好哥们，以前还是个校霸，后来好像是被人给教训了，瘦了不少，但那股子横劲儿还在。

“有事？”林凡语气平淡。

“当然有事！”王胖子往前一步，眼神扫过他身后的小姑娘，“这姑娘怎么回事？是你女朋友？”

林凡没说话。

“啧啧，”王胖子撇撇嘴，“林凡哥，你这眼光不错啊，这姑娘看着挺水灵。”

小姑娘脸一红，往后缩了缩。

林凡冷冷道：“滚。”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哟，还敢瞪我？告诉你，这小区我熟，我爷爷以前住这儿！你要是没给我面子，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王胖子往前一凑，故意差点撞到林凡：“还有，陈浩然是我哥们，他跟你说什么，你就当放屁！”

林凡眼神一厉，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他口袋里确实有个东西，一块巴掌大的破布，那是他金手指——捡拾系统刚给他强化过的，现在能捡到的东西范围扩大了，还能把捡到的东西变成别的东西。

但，他只想安稳过日子。

“滚。”林凡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