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旋正坐在街角那家小面馆里，吧台靠着墙，就他一个客人。面馆老板娘，孙倩，正蹲在灶台边，鼻尖尖沁出汗珠子，把一锅卤子搅得呼啦呼啦响。这卤子是她自制的，红亮亮的，翻着油花子，香气扑鼻。王凯旋闻着味儿，心里头就熨帖。

“咋不煮了？”王凯旋放下手里的报纸，放下笔，走到灶台边看着。

孙倩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等着呢，你来了正好，马上就煮。”

王凯旋点点头，自己去吧台边找了个干净的杯子和竹筷，等着面出锅。

“今天人不多，你歇会儿吧。”王凯旋看着她，眼里带着点关心。

孙倩摇摇头：“没事，快了。你饿了吧？先喝杯豆浆垫垫。”说着，她转身去把刚煮好的豆浆和油条端了过来。

王凯旋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暖烘烘的，心里舒服。他一边吃油条，一边看着孙倩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日子好像真的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好起来了。

没过多久，面也出锅了。王凯旋夹起一大口面，看着碗里的红亮亮的卤子，忍不住点头：“今天这卤子真地道。”

孙倩笑了：“自己做的，没办法，味道差不了。”她看着王凯旋，眼里带着点笑意，“你每次都吃这么多，不撑吗？”

王凯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又笑了笑：“习惯了，吃的多干活才有劲。”他夹了块卤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你呢？怀孕了，要注意身体。”

孙倩的手顿了一下，看着王凯旋的眼神柔和了：“嗯，快三个月了。”

王凯旋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你可得好好吃饭，孩子才长得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饿了，就跟我说，我给你做吃的。”

孙倩看着他，眼眶微微红了：“谢谢你，凯旋。”

王凯旋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客气啥，我们是邻居， nægotte。”

吃完面，王凯旋收拾好碗筷，准备走人。孙倩连忙拦住他：“等会儿，我送你。”

王凯旋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走走，还能活动活动。”

孙倩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舍：“那我给你泡杯茶吧。”

王凯旋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和面香混在一起，让人心里头更熨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