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头还有点昏沉。老王伸手揉了揉，眼前还是点成片的发黑。他强制自己清醒点，低头看了看身上，还是昨天那身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游戏 joining 的时候顺手换了套新手衣服，现在看来是挺失败，材质粗糙得像破布条。

“妈的，昨晚又干啥了？”他嘀咕着，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更破的旧衣服，角落里堆着几个洗完晾不干袜子，黑乎乎一片，看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昨晚宿醉啥印象没剩，只记得跟几个哥们儿玩游戏，后来好像输了，又去哪儿嗦了一个通宵，具体干啥忘了。

老王不想想那个了。先填饱肚子再说。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够买个最便宜的早餐饼。他走出房门，外面麻雀叽叽喳喳的，空气里有股早市刚开张的味道，挺冲鼻子。下楼，楼道里几个醉醺醺的身影晃晃悠悠走了过去，估摸也是昨晚没睡的。

“嘿，王哥起得挺早啊。”一个熟悉的吼声在后面传来。 老王回头，是个壮实的中年人，游戏中叫“大块头”，现实里是他在网吧的一个老熟人，姓刘。 “刘哥，我昨晚上… 呸，昨晚没去网吧。”老王含糊了一下。 “没去？那你昨晚跑哪儿睡觉去了？我这儿还以为你昨晚又通宵练级呢。”刘哥叼着烟，眼神亮晶晶的，“怎么样，新游戏‘战魂世界’上手没？我听说那游戏挺火，这新手村的任务做得还挺аксый。”

“还行吧，刚进去一天。”老王心里有点发虚，昨晚宿醉，啥正事儿没干。 “还行？你这还行可就惨了！我昨晚跟朋友组队，不到一个晚上就打到五级了！怎么样，武器装备怎么样？没让我失望吧？”刘哥搓着手，一脸期待。

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虽然他游戏里动力满满，现实里也不愿意显得太逊。“还行，还行，刚做任务。”他含糊道，“走，上楼，跟我去网吧合合流。”

“哎，王哥够意思啊！”刘哥咧嘴一笑，跟着老王往回走。

老王フフ了两声，加快了脚步。他倒不是怕刘哥，就是觉得这老哥太能吹。他自认玩游戏挺认真，虽然钱少，但为了游戏装备，熬夜肝那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