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帮损友肯定笑疯了，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陈默那份文件她还是得要，至于刚才那出，算她自作多情。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到陈默身边，“那份文件我拿一下，下午开会用。”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像看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嗯，自己拿吧。”

林薇攥紧了文件，手心微微出汗。她记得大学时候，陈默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那时候的他，说话总是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片刻。周围同事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林薇刚想说什么，就被陈默打断了。

“你找我有事？”陈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林薇咬了咬下唇，“没事，我就是……”

“我下午有空，你们项目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陈默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陈默这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让她不用尴尬地继续说下去。

她感激地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陈默没再说什么，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林薇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大方地帮她解围，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下午开会的时候，林薇特意提到了陈默。她先是客气地感谢了陈默的帮助，然后又大谈特谈陈默是如何解决那个难题的，说得头头是道，眉飞色舞。

会议室里的人鸦雀无声，都在认真听她说话。陈默坐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会议结束后，陈默叫住了她。“你刚才说得很好。”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让林薇感到一阵温暖。

林薇心跳加速，“谢谢，都是陈总您教得好。”

两人并肩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大学时候，你是不是经常给我塞纸条？”陈默突然开口。

林薇一愣，“啊？”

“你那时候脸红得像关公，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你还死死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