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阿雅把脸埋在保温杯上，热气氤氲中，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桌上摊着一份刚下载的简历，密密麻麻的错别字让她看着眼晕。这已经是第三次投递了，没一家给回音，/nav#%$ комната#%$ 这届的年轻人太难骗了，找个工作比找对象还难。

"哗啦"一声，纸团砸在阿雅桌上。

"怎么不去летать飞机上找？那地方说不定缺推销员，管吃管住。" 声音不大，但足够整个小格子间的人听见。阿雅抬头，就看见顾开元倚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水汽氤氲中，他那张有点欠揍的脸格外显眼。

阿雅眯着眼："顾先生，您这是监控我面试呢？"

顾开元挑眉，一步跨进来，把咖啡杯往她桌上一放："不是监控，是缘分。阿雅，我新公司缺个策划，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阿雅差点把咖啡杯拍桌上："顾总大公司，我不入流水线啊。"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顾总，土。" 顾开元凑近，胳膊肘撑在桌上，下巴抵着膝盖，"现在知道我土了？当年大学图书馆，你可没这么嫌弃我。"

阿雅烦躁地抓抓头发："顾开元，咱们能别提大学吗？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连个外卖都点不好，还公司策划？"

"你不行可以学啊，我手把手教。" 顾开元突然压低声音，"虽然……也没人要。"

阿雅猛地坐直："你少自恋了，谁要你这半吊子水平？"

"我水平半吊子？" 顾开元笑了，咖啡杯在他手里转着圈，"那会儿追你的时候，我他妈还是校草预备役呢。"

阿雅翻个白眼，这人开口闭口就自抬身份，当年要不是自己忙得脚不沾地，至于处处躲着他这活宝？可惜啊，人混蛋起来，连自己都认不出。

"顾先生，您多虑了。" 阿雅把简历往旁边一推，"我现在只想找个饿不死人的工作，没空跟您过招。"

"饿不死人？" 顾开元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肩膀，"那我现在正好，饿不死你。"

阿雅浑身一僵，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人怎么比大学时还变本加厉？当年当逗比兄弟，现在当逗比上司，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顾开元，您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