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头，你这破玩意儿哪搞来的？狗尾续貂也得有个限度吧？”老王把菜篮子往地上一顿，指那老头手里的木牌，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叫卖老头估计是吓傻了，抖着手，把木牌往胸前揣了揣，眼神飘忽不定：“这……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可了不得！保你一生命运……”

“命运？”老王嗤笑一声，绕着老头转了两圈，“就你这德行，还想卖命运？怕不是把祖坟当垃圾站了？”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瞅着老王挺横，也都乐呵呵地看戏。有人小声嘀咕：“这老头一看就骗子，还尸王本命卷，我呸。”

“就是，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另一个补充道。

叫卖老头脸一红，脖子一梗：“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我画个符你试试？保你……”

“得了吧您内。”老王直接打断，伸手想戳那老头额头，被老头一躲，反而把老王手抢了过来，抓在破袍子上用力一撕！

“嘶——”老王倒吸一口凉气。

叫卖老头愣了一下，随即也是一愣，赶紧收手，惊道：“你……你这人怎么……”

“怎么？”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露出点意思，“我帮你把‘破烂’除除晦气，省得你拿着它丢人现眼！”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破烂的布条，掂量了两下，又随手扔了。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叫卖老头脸都绿了，指着老王，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老王一把搂过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丫头，摸她脸蛋，“小妹妹，想不想发财？叔叔给你变个孙悟空！”

小丫头一愣，跟着嘻嘻哈哈笑起来。叫卖老头彻底崩溃了，抓抓头发，一跺脚，骂骂咧咧跑没影了。

老王把小丫头往旁边一推，掂量着手里的空荡荡，摸了摸下巴。这叫卖老头，一看就是骗子，可他那句什么“尸王本命卷”，听着又挺唬人。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那空荡荡的口袋，摸出早上天不亮从老家带来的两块干硬韭菜饼，擦了擦嘴。

“唉，吃的还是得自己挣啊。”老王啃了一口饼子，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想起上辈子，也是啃着干粮啃大的，偏偏上天入地没一件顺心的。

咔嚓！

脑门传来异响。

老王一愣，伸手摸了摸，发现后脑勺多了个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