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老王拎着菜篮子，正琢磨着往家走，就听见这满大街的吆喝。“千年古卷？屠龙刀秘籍？九阴真经？”我噗嗤乐出一声，这谁啊，拿这些糊弄街边老头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名字，一听就不是正经玩意儿。循着那破锣嗓子走过去，一瞅，嚯！真给整明白了。

是个歪儿扭扭的大汉，脸上长着几道疤，手里杵着根粗木棍子，前面摆着个小摊。摊子上的东西五花八门，破铜烂铁的，还有几本掉页的书，封面都烂了，就差没长虫了。汉子扯着嗓子喊：“老爷爷，老太太，来看啊！千年古卷，屠龙刀秘籍，九阴真经，只要纹银十两！不，五两！只要五两就卖！”旁边围了几个老头老太太，瞎瞅呢。

我凑近了点，那老头正摊开一本书，封面上的字都快磨没了，露出来的就俩字——“春宫”。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出声来：“哥们儿，你这古卷……该不是印着《金瓶梅》吧？”那大汉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懂个啥！这叫‘房中术秘籍’，懂不？能让你老婆夜夜喊累！”

我乐了：“你这玩意儿还带副作用呢。我老婆就喜欢睡大觉，怕不是得退货？”大汉脸一红，挥了挥手：“滚远点！少废话！”我嘿嘿一笑，转身就走了。

刚走两步，就听见背后有人喊：“等等！”我回头一看，是那大汉追上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房中术’？”我摆摆手：“没说什么，我就是说你们这摊货色，卖得挺亏啊。”大汉脸色一沉，把布包往地上一扔，眼睛瞪得溜圆：“你他妈找茬是不是？！”

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都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我皱了皱眉，心想这厮还敢动手？正要讲理，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一个穷小子，能值几个钱？”

我回头一看，是个穿得脏兮兮的小丫头，躲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捏着俩铜板。我瞅了她一眼，没说话。那大汉却像见了鬼一样，指着小丫头：“你……你认识他？”小丫头摇摇头：“不认识，我就是路过……”

大汉把小丫头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我：“小子，我警告你，少废话，再敢挑事，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