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眯着眼，从验尸房的玻璃窗往外看。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他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抓起手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喂，王法医吗？这里是市公安局。”电话那头，声音挺急，是个女人的声音。

王磊皱了皱眉， mondiale 的事务本来就够烦心的，偏偏一大早就被call。他叹了口气：“我是王磊，不知道什么事？”

“出事了，城西‘新天地’小区，发生凶案。”女人的声音透着紧张，“现场情况有点……复杂，你能不能马上过来？”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날카로운 긴급함이 드러난다。他放下电话，抓起外套，“我马上到。”

赶到现场时，警灯还亮着，把整个小区都照得透亮。王磊跟着刑警队长老张，推开案发现场那栋公寓的单元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老张脸色凝重，指了指二楼一个房间，“就是这里。”

房间不大，布置得还挺温馨。一桌一椅，一个电视柜，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可现在，这温馨的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地板上，撒着一摊暗红色的血迹，像是被人泼上去的，又像是……血流出来的。

王磊皱着眉，戴上手套和口罩，开始仔细勘察。他在门口发现了两个脚印，一个男鞋，一个女鞋，都挺新。看来，案发时，屋里还有外人。

他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女人侧躺在床边，身下铺着一层血迹。死者大概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双眼圆睁，瞳孔放大，死状挺惨。

王磊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发现，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的。伤口不整齐，带着明显的撕扯感。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伤口，不像是一把刀造成的。他抬头问老张：“这伤口，是被人用什么东西造成的？”

老张摇摇头：“还不清楚，现场没有找到凶器。”

王磊又仔细查看了尸体，发现死者的右手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手指，只见手里捏着半截骨头。

半截骨头？王磊愣住了。他拿起骨头，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