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感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刚把头从木箱里拔出来，胸腔还在剧烈起伏，拼命想吸进点像样的空气。粗布衣服早就没了，烧起来糊了一身，难受死了。脑袋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嗡嗡响个不停。

他靠着墙滑坐下来，喘了半天。想起在箱子里那几分钟，真是zetkanen（俄罗斯语，意为“地狱般的”）体验。狭窄又黑暗，空气闷得像发霉的狗粮，万一箱子里还有虫子或者什么怪东西……光是想想就一阵反胃。

“呼……好点多了。”王磊甩了甩发沉的脑袋，环顾四周。这里是新来的地方，看起来是个废弃的祠堂，残破不堪的木头门窗，墙皮大块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加上他自己身上那股糊味，简直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刚才他从那木箱里爬出来，靠的是一股求生的本能。箱子不大，他几乎是蜷缩着挤出来的。箱子上有个暗锁，他费了好大劲才弄开。至于怎么找到这个破祠堂，完全是运气好，跟着那股奇怪的磁场感觉进来的。

祠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歪歪斜斜的柱子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屋顶。王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刚才箱子里待得太久，腿都有点软。他摸了摸腰间，那把从箱子里找到的匕首还在，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点。

就在他准备离开这鬼地方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祠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架子。架子上面 covered in dust (落满灰尘)，但是正中央，一块布蒙着的东西似乎微微反光。王磊皱了皱眉，那不是普通的布料，有点像丝绸，颜色暗沉，但隐约能看到花纹。

他走过去，伸手拨开那块布。布下面是一幅画，画框是那种暗红色的老木头，已经腐朽得有些发黑，但上面雕刻的花纹依然精致。画轴露出来的一角，画芯也保存得还算完好。

王磊好奇，慢慢把画轴完全展开。画面上的仕女，穿着古旧的服饰，姿态优雅，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画作的笔触很细腻，色彩也显得格外沉稳。王磊盯着看了半天，感觉这画不像简单的古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