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把面团往桌上一放，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引得小丫头“呀”地一声往后缩了缩。她这副模样，活像自己要吃了她手里的面。

“嫌我老？”梁霄挑眉，故意 slows down 语速，“我瞧着，有几分忠心，没几分眼力见儿。”

小丫头鼓溜溜转着小眼睛，小嘴一撅：“我这是担心你累着！你可是将军，不是叫花子。”

这话把梁霄逗乐了，他伸手想戳她额头，手到中途却顿住。这丫头虽然壮，可额头抵上来，硬邦邦的，还带着点软糯的汗味儿。梁霄想起以前营里的小厮，没这么壮实，却总爱凑上来暖被窝。他这副身段，现在要暖个被窝，怕是得先练铁枝子。

“将军？”小丫头见他不戳，把面团护得更紧，“你以前是将军？怎么现在在这开小饭馆了？”

大娘从树影里挪过来，小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梁霄他……他爹以前是在外征战，后来……后来就……”

梁霄接过话头，声音不高，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底子：“老爹当年 Face 了，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这开饭馆，倒也乐呵。”他没提自己被扔下战场的事，这丫头心思单纯，听着这解释，反而更可怜了。

小丫头瘪着嘴：“眼光忒急了，将军当惯了，哪能受得了这点苦。”

梁霄看着她小脸一板一板的，忽然觉得这傻劲儿挺好。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压低声音：“小丫头片子，要不要试试？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小丫头眼睛一亮，立马凑近了些，鼻子几乎贴着梁霄的胳膊：“真的？”

梁霄摸出块怀表，是以前从战场上捡来的，现在当镇店之宝。他递过去：“这表给你，以后不准喊我‘将军’，喊我‘梁大哥’。”

怀表入手沉甸甸的，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手忙脚乱地接过去，贴脸就亲了一口：“梁大哥！”

大娘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又退了半步，活像这是毒药。梁霄没理她，转头对丫头说：“笨手笨脚的，跟在边上学着点。别光看着，得动起来。”

丫头立马手舞足蹈， dough 扑得到处都是。梁霄也不嫌弃，一边收拾一边教她手艺。发现这丫头对调味品特别敏感，一点就通，还总能提出些古怪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