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搅动油锅，面糊咕嘟咕嘟冒泡，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她背对街角，只觉得身后有人影儿晃悠，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大娘，您不早点说！"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炸出来。

梁霄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手里捏着块布，正对着她指指点点。梁霄挑眉，不是她多心，这丫头分明往她摊子这边探头探脑半天了。

"咋地啊？"梁霄放下勺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您这面……许是卖错人了吧？"小丫头怯怯道，眼睛却瞟向旁边茶馆里的食客。

梁霄嘴角直抽抽。这不是明摆着看她笑话吗？她梁霄虽然胖点，可还没这么丢人！

"咋卖错你了？"梁霄板起脸。

小丫头咬咬唇，从布口袋里掏出几块碎银撒在地上："没别的意思，就……就尝尝您的面。"说完，贼忒忒地溜了。

梁霄满头黑线。这哪是尝面啊，分明是故意来捣乱的。她攥紧拳头，要是刚才摊子前人多些就好了。

"梁霄！"

一个苍老声音响起。梁霄回头，只见一个穿粗布衣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过来。她认得他，是城南有名的算命先生，人送外号"一卦先生"。

"先生，您老有何指教？"梁霄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气些。

一卦先生眯眼打量她："你这面摊子……"

"我卖炸酱面。"梁霄打断他。

"嗯……面是不错，就是……"一卦先生踱两步，突然指着梁霄袖子，"你这袖口……沾了大红tou!"

梁霄低头，发现袖口真糊了层焦黑的淀粉。她皱眉："今儿生意好，手忙脚乱的……"

一卦先生摇摇头，突然煞有介事说："这面……你得换个地方摆。"

周围食客都竖起耳朵。梁霄心里叫苦连天，这糟老头子又来算哪一卦？

"为啥？"她忍不住顶嘴。

一卦先生直起身晃晃眼镜："这是要聚财。你在这儿摆，总有人来捣乱。"

梁霄冷笑："就你看见的那丫头，以为我看不出来？"

一卦先生愣了下，随即一拍大腿："那丫头啊……她爹欠了她家钱，硬逼着她来偷……"

梁霄嘴角抽搐。偷？怕不是看她胖，可怜她非要来碰瓷吧？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梁霄接过话题，"那劳什子破解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