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抓了抓日渐稀疏的头发。屏幕上的K线图还是那么晃眼，绿光红光一闪一闪的，像个demographics的闹钟，提醒他钱没赚到，日子更难过了。他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氤氲的热气散尽，只剩下一滩浑浊的液体，像他此刻的心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那简洁的几个字在他眼前放大、缩小，反复闪烁：“小王，钱足够买药了吗？”消息简单直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老王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又放下。他当然知道钱不够，差得十万八千里。那笔钱就像天上的星星，看起来遥不可及。可他不能实话实说，至少现在不行。他打字回复：“快了，姐，再等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虚伪，却也是他能给姐姐的唯一安慰。

挂了电话，老王长舒一口气，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他知道自己在骗人，可又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普通程序员，除了写代码，啥也不会。如果光靠工资，他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那救命药。姐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割在他心上。

就在他emo的时候，公司CEO张总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张总的气场很强，一走近就感觉一股压力。他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眼神却不由分说地盯着他。“王工，我听说你有个关于量子计算的理论，能跟我谈谈吗？”张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愣了一下，摇摇头：“我那不成活的，就是瞎折腾。”他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总。

“年轻人，有想法就是好，我们公司不缺伯乐。”张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老王感到一阵温暖。他转身离开，留下老王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老王愣在原地，心里突然有个念头。他想起姐姐的话，想起自己每天盯着K线图发愁的样子。他要是能搞点大事情，赚大钱，是不是就能让姐姐安心了？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他的整个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