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抓了抓日渐稀疏的头发。屏幕上的K线图还是那么晃眼，绿光红光一闪一闪的，像个 demographics 的闹钟，提醒他钱没赚到，日子更难过了。他姐姐王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蜡黄得像刷了层灰，医生的话像锤子一样砸他心上：药得赶紧买，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老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键盘响了一声。他想起王姐年轻时的样子，眼睛亮亮的，总在他耳边念叨：“弟弟，你要对我好一点。”那时候他兜里没几个子儿，但王姐笑得比谁都甜。现在倒好，他连让她笑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about中午，老王鬼使神差地走出公司，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悠。阳光晒得他眯缝着眼，路边花店飘来的花香混着烧烤摊的烟火气，让他有点恍惚。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路边指指点点，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老王好奇心起，凑了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面色倨傲，正指着旁边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怒吼：“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摊子都被你们的灰尘弄脏了！赶紧给我清理干净！”

小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满脸写着憋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着抹布擦拭。旁边几个路人敢怒不敢言，毕竟那中年男人看起来不像善茬，身后还跟着几个他那模样的人。

老王站了出来，拍了拍小摊主的肩膀：“大哥，别吵了，人流量大的地方脏点正常，他就是生意人，小心眼。”

那中年男人转头看老王，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你是谁？想替他出头？”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加嚣张：“我警告你，别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老王心里一凛，这股气势他认得，是那种没什么本事，但自认有背景的人特有的猥琐劲儿。他皱了皱眉，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那中年男人一见到他，态度立马变了：“小兄弟，这事不关你事，赶紧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