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块干馒头。客厅就我们俩，窗外的月亮亮得刺眼，把林瑟脸白得吓人。“你……你吓我干嘛？”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是被吓的，但声音还是有点抖。“你……你 долго你不吭声干嘛？想吓死我？” 林瑟没动，还是那么直勾勾看着我，那眼神……啧，看得我心里发毛。这丫头平时就算瘆人，也没这么吓人过。她慢悠悠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根羽毛扫过神经。“哥。” “嗯？”我更懵了。 “衣柜。”她说。 “啥衣柜？我家就一个衣柜。” “老衣柜。”她眼睛动了动，不再是那种空洞的状态，“我……我好像看见里面有人。” “谁？！”我大惊失色，“是不是小偷？你动静怎么一点没惊动？！” 林瑟摇摇头，头摇得特别慢。“不是……不是人。像……像一团黑雾。” 我脑子嗡的一声。老衣柜？那可是我从小就觉得邪性的地方。当年家里重修的时候，差点没把它给拆了，后来自家木匠师傅说了句保平安，才留了下来。那柜子zin得能夹死老鼠，里面常年一股子潮霉味，我小时候还偷偷在里面藏过风筝，结果第二天就被霉味给熏出来了。 “你确定？再仔细看看。”我硬着头皮说。 林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看得不太清楚，好像……好像在哭。” “哭？”我心脏猛地一抽，“谁哭？” 林瑟摇摇头，这次她的头没摇那么慢了。“不知道……你别去。” 我皱着眉：“我必须去看看！要是小偷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报警！” 林瑟眼睛突然瞪大了，月光下，那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哥！别去！里面……很危险！” “什么危险？你说明白！”我吼了声。 林瑟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但她没倒。“不是……就是会……会把你怎么样……”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像片被风吹的叶子。 我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不会是发烧了吧？还是昨晚吓坏了，现在越想越怕？我赶紧走过去扶住她。“林瑟！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林瑟靠在我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事……就是……就是心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