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你这都分析到电线接触不良了，要不咱琢磨琢磨，会不会是老李自个儿招惹来的？”我不死心地扒着老王头的胳膊，犟驴似的扭着脑袋。

老王头给我个眼刀子，狠狠吸了口烟，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你小子还有得学。那老李，孤寡老人一个，整天疑神疑鬼的，说不定在外面跟什么不清不楚的玩意儿打过交道，回来带回来一堆‘遗产’。”他指了指我，“你小子，就是个呆头鹅，真信了这鬼话？”

我心里直痒痒，主要是老李家的灯确实邪乎。那不是简单的开关一按亮一灭，摇头晃脑的，跟个喝醉了酒似的，左右摇摆，那光晃得人心慌。老王头越说我越觉得他不对劲，老王头要是都这逻辑，那不是说明这事儿有蹊跷？

“王哥，要不咱再过去看看？”我还是不死心，这事儿真要是有鬼，拉上王哥垫背，咱也见识见识。

老王头一脸嫌弃，“你小子皮实，非得添乱？我这当 Coach 的，可不能跟你们这些愣头青一起跑腿要命。真出了事儿，你上哪儿哭去？”他摆摆手，一副嫌弃我烦人的样子。

我当时脸就黑了，心里直骂娘，什么 Coach，不就是老师嘛，还 Coach。嘴上不服气，“王哥，您是怕事，可不能临阵脱逃啊。咱俩一起，多壮胆。”

“壮什么胆？那玩意儿，碰上就完犊子。”老王头嘴硬，但眼神里那点犹豫，可没逃过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半天，突然拍板，“行，王哥，您不去就算了。我自个儿去。”说着就往老李家冲。

老王头一把拉住我，“你小子要干啥？自个儿送死呢？”他嘴里这么说，手却没真拉住我。

我心里冷笑，王哥，您要是真想拦我，早拉住了。我挣脱开，拍了拍他肩膀，“王哥，有事儿您多担待，没事儿您就当没这事儿，事儿要真闹大了，您好歹是个老师，还能拉我后腿。”

王哥哼了一声，没再拦我，估计是觉得我油盐不进，他真无可奈何。我看着他变了个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估计是想先回学校清静清静。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书包，借着夜色朝老李家摸过去。这一晚上，老李家窗户的灯光就没停过，摇摇晃晃的，看得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