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个屁。”老王头吸了口烟，眉头皱得更紧，“要我说，八成是心理作用。老李那身子骨，三天两头喊累，八成是累的。灯摇摇晃晃，八成是电线老化，接触不良。”

我缩着脖子，看着老李家窗户那摇头晃脑的灯光，心里直打鼓。老王这嘴皮子，真是一套一套的，可这理由，听得我脊背发凉。要真只是电线老化，那灯咋会摇得跟鬼火似的？电线的故障也该是“滋啦”作响啊，咋就只有那摇晃？

“老王，电线老化，能摇得跟脑瘫似的吗？”我忍不住问。

“咋不能？你见过哪个电线接触不良，是稳稳当当亮着的？多少是虚影晃悠，明暗不定。”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瞥了我一眼，“你再细听，除了电视滋滋响，还有啥动静？”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除了电视那该死的噪音，还有老李老婆雷鸣般的呼噜，确实没啥。这么说来，老王的话，好像……又有点道理？可我心里那股子不安，是压不住的。

“要不咱上去瞅瞅？”老王突然提议，眼睛亮了亮，“要是真有问题，咱还能帮老李检查检查电器线路。”

“瞅啥瞅？万一真是闹鬼呢？”我往后缩了缩，心里直犯嘀咕。跟鬼打交道？我自个儿都觉得瘆得慌。

“怕个啥？”老王('=')‘=')‘=')‘=')‘=')‘=')‘=')‘=')‘=')`‘=')=“咱俩一起，还能怕个啥？再说了，就算真是闹鬼，咱有手有脚，大不了跑路！”

我这哥们儿，就是实诚，有啥说啥，该咋咋地。可要真上去，我这小心脏……得吓出病来。可老王说得对，真要是出了事儿，咱俩都有份儿，跑路也得一起跑。

“行吧，那就上去看看。”我咬了咬牙，跟老王一起，猫着腰，摸到了老李家窗户底下。

窗户纸有点破，刚好能透进人影。老王哆哆嗦嗦掏出火柴，划着了，借着昏暗的光，往里瞧去。

屋里黑漆漆的，就听见电视那滋啦声，还在响。老李老婆的呼噜声，震得窗户纸嗡嗡响。再往里瞧，能看见老李背对着窗户，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光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