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门口那盏灯还亮着，一晃一晃的，像是不稳当似的。我缩了缩脖子，假装看路，其实眼睛老往他窗户上瞟。屋里黑漆漆的，就听见电视机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还有老李老婆打呼噜的动静，除此之外，啥动静没有。

“老王，你说这事儿靠谱不？”我压低声音问。

“靠谱？要是不靠谱，我能跟你这儿吹牛？”老王乐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认识人，特厉害。”

我本来不信的，可昨晚那动静，我记不清了，现在想起来，好像还真有点邪乎。老李那卧室，窗帘拉着严严实实的，灯也不开，就那样，突然“砰”一声，像是有啥东西撞到了墙上。

老王见我没动静，又凑近了点。“你听说了没？咱们学校图书馆后面那棵老槐树，晚上不能去！”

“咋了？闹鬼？”我装傻。

“何止闹鬼，”老王压得更低，“有学生说，看见树后面有个白影子，跑着跑着，影子都跟不上了！”

我氮素心里咯噔一下。上周，为了查资料，我晚上还去过图书馆呢。当时天黑，路灯昏暗，路也窄，要不是树多，我都不敢走。老王不会是说上周看见的那个人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 proportion with the general situation didn't match up. If it was just one ghost doing things, why would there be noises not only in the summer dormitory but also in the Lao Li's house？

我脑子嗡嗡的，老王还在那儿吹牛：“……我那个人，跟你们可不一样，他不用那些虚的，就俩桃木剑，一把能指哪儿打到哪儿！”

我听得心痒痒，真有这么神？可老李家那动静，又不像是我认识的哪路神仙干的。而且，老王还说，他那个人，就好这口，就喜欢跟阴的东西打交道，好像专门等着机会似的。

“说真的，老王，你认识的那人，到底是个啥来头？”我忍不住问道。

“来头？来头大着呢！”老王神秘兮兮地说，“他那人，别人不叫他名字，都喊他‘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