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皱着眉头，使劲儿吸了吸鼻子，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烟味儿太冲，呛得我直咳嗽。

老李就坐在旁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他当初跟我说的时候，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现在却成了个缩头乌龟。

“过分？”老王头把烟杆往桌子上一戳，火星子溅了我一手，“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电线接触不良？狗屁！这屋里邪乎，连耗子都站不住脚，电路还能准着？我看八成是老李自己作死，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个人五雷轰顶，撞邪了似的。可我明明记得，老李只是个老好人，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个，怎么会做出这种“作死”的事？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头上，“电路接触不良，这可能性最大的。这屋里阴气太重，电器失灵，也正常。”

老王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我知道，他根本不信我。

“行吧，这事就这么定，明天我再来检查一下电路。”我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想缓和下气氛，“电路没问题，那我就放心了。”

老王头没应声，只是瞪了我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手里的图纸。我叹了口气，转身出了老李的出租屋。

屋子里还算安静，但那种阴冷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散去。老李的出租屋，就在我们小区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租了大概有小半年吧。住了没多久，老李就因为各种原因，三天两头请病假，今天更是直接请了长假，说是家里老娘病了。

当时我还挺同情他，毕竟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可现在回想起来，这事儿，似乎有点蹊跷。

我走到自己家，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电器失灵”和“鬼魂”的相关信息。搜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靠谱的答案。

“见鬼了！”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把网页关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娜打来的。

“喂，老张，你那边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什么怎么样？你说。”我皱着眉头问道。

“老李他……他刚才那个样子，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