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谱？”艾莎冷笑一声，把下巴搁在安娜肩膀上，“比在冰原上随便钻个坑找家强点，至少这坑里别是冻尸堆。”她扒拉着面前的海藻，几条滑溜溜的鱼从中钻过，腥味儿挺冲。安娜缩了缩脖子：“话是这么说，可咱俩现在在哪儿啊？这海水又咸又涩，跟姐上次喝过的人口水库似的。”

“废话，”艾莎搅动了一下海水，几颗发光的珊瑚被她搅得忽明忽灭，“咱这是到了离岸几百海里的深海区，要不是带上这海之泪，咱们早成冰块了。”她摸了摸项链，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不少。安娜叹了口气：“那玩意儿陪了我三年了，还花了我半个王冠引出来的能量……早知道就用阿伦黛尔的水晶算了。”

“别抱怨了，”艾莎拍了拍安娜，一挥手，面前的海面突然裂开一道细缝，海水倒腾着涌出去，“尝尝这个。”她从袖子里变出个小冰块，递给安娜。安娜接过来咬了一口，冰凉中透着微甜，像是某种深海鱼眼睛里的精华。她咂咂嘴：“嗯……这比姐姐当年搞的冰淇淋高级多了。”

说话间，水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艾莎耳朵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小心点，下面有东西。”她把斗篷往安娜身上一拉，自己则浮上水面，呼出的白雾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两个身影从岩缝里钻了出来，那东西半人半鱼，皮肤是深青色，头顶长着两根触须，正朝着她们这边游过来。

“是梌鱼人，”安娜倒吸一口凉气，“传说里这种深海生物对魔法特别敏感，尤其是冰系魔法……”梌鱼人显然察觉到了她们的气息，触须上的小孔喷出气泡，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她们。

“别怕，”艾莎握紧了海之泪，冰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姐当年跟人类打游击时，比这狠的主儿见了多了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对准梌鱼人，海之泪骤然亮起，刺骨的寒气瞬间将梌鱼人包裹住。梌鱼人挣扎了几下，突然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化成一滩绿水，腥臭味更浓了。

安娜看得眼皮直跳：“姐…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艾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用水元素的法术压制冰元素，顺便补充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