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迎宾”是智能迎宾，又不是智能跟头。林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悠悠地走过去，试图安抚暴跳如雷的张总。张总是他上司，也是这个破公司的老总之一，脾气火爆，思路清奇。

“张总，您别生气，我这就处理。”林默心里骂了一句，表面却是一脸诚恳。他打开平板，开始调试那个“智能迎宾”机器人。那机器人是个高个子铁疙瘩，穿着公司的正装，站在门口像个木偶。上周差点撞到客户，这周又因为识别错误，半天不动弹。

“林默，你是不是故意搞这些幺蛾子？”张总眼睛一瞪，几乎要喷火，“我告诉你，公司要的是效率，不是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默低头不语，他知道张总说的是公司大方向，但他手头这个项目，确实是个鸡肋。自从他接手这个智能迎宾项目以来，麻烦就没断过。系统提示他收集客户数据，他说这涉及隐私，系统又提示他优化迎宾流程，他说公司流程太僵化。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林默叹了口气，心里一片苦。他这日子过的，比上辈子当保安还累。工资少得可怜，房租压得喘不过气，现在还摊上这个破项目。

“你……”张总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皱了皱眉，让林默先去开门。林默走到门口，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你是谁？”林默警惕地问道。

“我是隔壁公司的，姓王。”男人不紧不慢地说，“我代表公司来谈合作。”

林默心里一惊，他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干什么的，但看对方这么急切地找他，肯定是有什么好处。他于是让王先生进屋，自己则去泡了杯咖啡。

王先生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了林默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林先生，你是做智能科技的？”他问道。

林默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你怎么知道？难道是系统泄露了信息？

“其实，我是来找你谈智能迎宾项目的。”王先生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公司正在开发一款新型智能迎宾系统，需要找一个有经验的人来合作。”

林默眼睛一亮，他终于有了转机。他于是详细地向王先生介绍了自己的项目经历，以及遇到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