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这个‘智能迎宾’是跟人过不去是吧？上周那个‘鬼东西’差点把人撞残，这回又整这么个傻站着的玩意儿，你这是存心要给公司添麻烦啊！”张总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桌子上一砸，唾沫差点溅到旁边的水杯上。

林默心里一叹，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站起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总，我这不是想提高效率嘛，迎宾这活儿单调又累人，让机器人干不是挺好的？”

“好？好你个头！”张总脸色铁青，“客户一来，看见个机器人杵在那儿，眼睛都不眨一下走过去，你让公司形象掉地下去了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现在市场都快被隔壁那家‘星辉智能’抢走了，你还在这里搞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林默，你没救了！”

林默嘴角抽了抽，这跟抢钱有半毛钱关系啊。他硬着头皮：“张总，这机器人……它至少能记住老客人的名字，主动打招呼……”

“记住名字？”张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客户能认识你啊！人家是来买我们产品的，不是来看你跟机器人聊天的！行了行了，废物，你那方案毙了！回去继续画你那些天马行空的玩意儿去！”

林默默无言地转身，心里骂翻了天。这破公司，破领导，破市场。隔壁星辉智能？听说他们刚拿到一笔大投资，正在搞什么全屋智能系统，估计是科技大佬扶持吧。他林默一个打工的，哪有资格跟人家比。

回到工位上，林默扒拉了两口饭，突然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皱眉，想着可能是推销的，不想接。但响了几下，还是接了。

“喂，哪位？”他疲惫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傲慢的声音：“林默？你就是那个搞智能机器人的小子？”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他压着火气：“是我，你是哪位？”

“我？我是‘星辉智能’的市场部经理，姓赵。”对方语气轻飘飘的，“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迎宾机器人？挺有意思啊，不过比起我们那边刚出的‘管家小智’，差远了。”

林默嘴角一撇，果然是星辉的。他挑眉：“赵经理？听说你们‘管家小智’很厉害啊，能做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