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老乞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戏谑。叶尘没搭理他，自顾自从怀里摸出两文铜钱，往桌上扔了扔，就着这点声音，算是回应。

“嘁，毛手毛脚的。”老乞丐哼了一声，颤巍巍伸手指了指那杯底，“茶钱呢？你这小伙子，这般不懂事，别人家给跪着求都容易。”

叶尘嘴角抽了抽。这老东西，活着还挺能装。他本来想直接走人，可看这老乞丐死死盯着那杯茶不撒手，倒也懒得多言，转身就往街角溜达。

才出没两步，那老乞丐又喊了：“哎！喂！等等！”叶尘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眼，“咋地？还有事？”

“哦，对了，”老乞丐摸了摸褶子密布的老脸，挤出一丝笑，“看你也不像有钱的主儿，我这儿正好有颗‘养神丹’，能提神醒脑，你若要，我给打个折。”

叶尘心里“咯噔”一下。他摸了摸怀里，别说丹药，就连像样点的银钱都没多少，仅剩的几文铜钱还不够买碗凉粉的。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试探着问：“老先生，你这丹药……多少？”

“不多不多，”老乞丐扬了扬手里的玉瓶，瓶口那点丹药泛着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十两银子一颗，嘛，看你可怜，打个折，五两如何？”

五两？叶尘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现在身上加起来，连两两银子都没有。这老骗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可转念一想，这仙都一夜被灭，他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别说五两银子，就算是个发霉的馒头，他都得考虑考虑。

“行吧，老先生，我就要一颗。”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别无选择呢。

“哎呀，你这小伙子，还算识好歹。”老乞丐过意不去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颤巍巍地递给叶尘，“拿着，这是老夫压箱底的东西，数着点用。”

叶尘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入手微沉，应该不是凡物。他道了声谢，转身就跑，跑出没多远，又折回来，对着那老乞丐喊：“老先生，你没事吧？你这……”

“我没事，你去吧去吧，我这儿闲着也是闲着，就喜欢逗逗你这小娃娃。”老乞丐挥了挥手，浑不在意。

叶尘耸耸肩， toss 了自己的小心思。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没地位，没靠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