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家常功夫？”王凯吹了声口哨，伸手在油腻腻的五花肉上拍了拍，“李叔，您那可就不懂了。这叫功夫老道，叫岁月沉淀。您瞧瞧这色泽，这光泽……哎，我说，这肉是好的，可您手上这玉佩，就不太对劲啊。”

老李头一愣，低头看看自己左手腕上挂着的破布条，上面系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玉佩，浑圆无纹，看着挺老，就是透着一股子廉价。“哦？这玩意儿？”他晃了晃玉佩，一脸嫌弃，“就是个石头，当年在河里捞的，挡挡风。”

王凯眼睛一亮，凑近了些，脸上挂着小坏笑：“李叔，您可真是没见识。这叫玄机玉佩，懂不？内里藏龙卧虎，是通灵之物！您这要是养好了，保准着能跟人对话呢。”

“哈？开什么国际玩笑！”老李头啐了一口，“你小子又抽风了，一天到晚净说些没用的，我穷得叮当响，哪来这等好东西？”

“不信？”王凯神秘兮兮地一笑，兜里掏出那副捡来的墨镜，往眼前一戴，“小菜一碟！您这玉佩啊，断代错误，里面还夹着块刻着‘福’字的赝品，典型的下品货色，养着也就是个噱头，活不了几年就崩了。”

老李头听得一愣一愣的，捏着玉佩的手有点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啥？我这块捡来的破石头……”

“当然是真的！”王凯收起墨镜，一副过来人的做派，“我跟您说，这玩意儿啊，得用诚意喂养，得用真材实料擦亮。就您这天天念叨肉香，估计就算是个宝，也得饿死了。”

老李头傻愣愣地看着王凯，又低头看看手腕上的玉佩，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他活了五十多岁，穷得连个像样的裤子都没有，倒是头回有人这么跟他说，说他腕上挂着的玩意儿是宝。

“怎么样，李叔？要不要我帮您擦擦？或者，我给您整个特殊的‘喂养’仪式？”王凯嬉皮笑脸地提议，心里想着这破玉佩放自己兜里都积灰了，现在突然冒出个人说它是个宝，还断言是赝品，这不就是给自己送耶路撒冷城吗？

老李头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王凯手里：“你小子，别到时候又骗我……成，就你说的，帮我擦擦，擦亮了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