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晃悠悠走出公司大门，正是傍晚时分，街边烧烤摊早已支起了一排排炉子，滋滋作响的烤肉混合着孜然和啤酒的香气，像有磁力一样把他往那拽。

“老王，又来啊？”摊主老李头叼着烟，抬眼看见他，乐呵呵地招呼。

“还不是你小子勾引我，”王凯咧嘴一笑，挤到老李旁边，“今儿个给你叫两个好点的，洋墨水翅膀尖儿！”

“得嘞！”老李麻利地串起肉，王凯掏出手机扫码，两瓶冰镇的啤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说真的，老李，这活儿做得 duż tiếng tiếng的，作死啊？”王凯划着手机短视频，有男同学在公司画的“老板像”，有同事自拍的“厨艺展示”，评论区全是一堆喷。

“喷啥喷，不画不就完了呗，还能咋地？”老李咂咂嘴，“我这不是寻点乐子，你看我这身板，搁过去能徒手抢枪使。”说着一拍自己结实的胳膊。

王凯嗤笑一声，正要接话，手机屏幕突然一花，他下意识眯了眯眼——旁边一个摆摊卖古玩的小贩，正对着一个不起眼的铜疙瘩指指点点，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

等等，这铜疙瘩……王凯凑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猛地一瞪眼，念头一起，一股热流忽地从后脑勺直冲天灵盖，眼前突然亮堂起来！

那铜疙瘩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张张若隐若现的眼睛，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王凯“卧槽”一声，猛地后退一步。

摊主老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咋了哥们儿？看上啥了？”

王凯咽了口唾沫，指着那铜疙瘩，声音发颤：“老李，你瞅瞅……这玩意儿……”

老李凑近一看，皱起眉头：“寻宝吧你，这破玩意儿铜锈都掉没了，不值钱。”他伸手就要拿走。

王凯手快，一把夺过铜疙瘩：“不是这个价！你看看它……”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说那铜纹是某种古老的阵法，中心应该有东西。

他闭上眼，再次运转刚才那股感觉，眼前又是一亮。这次，他清楚地看到铜疙瘩内部，一个小小的金色的珠子正在缓缓旋转。珠子周围，密密麻麻刻着和表面类似的纹路，像极了一张巨大的网。